自己在被打伤的那一刻,她也没哭。
只是现在。
眼角的泪水却哗哗的往外流淌,滴落在信纸上,浸湿了一行行工整的字迹。
“心兰你怎么了?”
护士站的另一个护士发现了龚心兰异常,连忙上前询问。
“没什么,沙子进眼睛里了。”
护士瞪大眼睛,嘴巴张得合不拢
哪个品种的沙子进入眼睛里会流这么多眼泪?
龚心兰扑哧一笑,脸上的泪还未干,便将手中的信纸递了过去。
“哥哥,洋洋他真的回家了吗?”
火车上,潇潇依偎在景萧然的怀里,她看着火车外一晃而过的田野树木,又想起了62床的那个男孩。
“嗯,他回家睡觉了。”
景萧然轻声道。
潇潇突然坐直了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摊在手心里。
看这巧克力的形状,应该是经历了很多次融化又凝固的过程。
“潇潇,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