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雨转过身,点点头:“昨天半夜在icu心脏骤停,没能抢救过来。”
“哎”
景萧然尽管知道了结果,但是听到李秋雨亲口说出来,心里还不是滋味。
“昨天夜里他们家属来科里闹了一番,你们没受伤吧?”李秋雨询问道。
“我出来看了一眼就回去了。”景萧然见李秋雨脸色不太对,“难道有人受伤了?”
“有个怀孕的护士”李秋雨惨然一笑,“算了,不说了,这种事多说无益。”
景萧然心中生出一股悲凉,怀孕的护士?
李秋雨回了办公室,景萧然不知不觉间来了护士站。
昨天晚上那个担架就摆放在这里,当时孟可欣就跪在这儿。
“您好,请问您有事儿吗?”
龚心兰照常坐在护士站,只不过她脸上的笑容不在,额头上似乎有一块淤青。
纵使她把护士帽戴得再低,都遮挡不住。
景萧然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脱口而出了一句。
“对不起”
这一刻,景萧然是患者的家属,更是能感同身受的医护同行。
龚心兰一愣,眼睛突然有些发酸,她低下头,额头的刘海随意地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