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救人的,还是来捣乱的?”景萧然看了圆框镜眼镜男一眼,随后说道,“列车长,麻烦将不相干的人请走,打扰到我了。”

列车员点头,但是他并没有请走圆框眼镜男,只是稍稍警告一番。

圆框眼镜男心中憋屈,满脸涨得通红,现在就算请他走,他也要赖在这里。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二本医学院的差等生如何治疗这个小男孩!

他期待看着景萧然被打脸的样子。

景萧然没有时间理会他,小男孩喉头传出的哮鸣音让人听着心里难受。

“你是他什么人?”景萧然看向大波浪卷发妇女。

“我是他妈妈啊。”大波浪卷发妇女道,“这和他的病有什么关系吗?”

“那他以前有什么病,你知道吗?”景萧然反问道。

这个小男孩看起来大概八岁,从病情上判断,他的支气管哮喘肯定不是第一次发作,应该有很长时间的病程了。

“没没有啊。”大波浪卷发妇女一愣,“我和他爸长年在外面打工,一直是他爷爷奶奶照顾他俩的,这次暑假说带他们去城里玩。”

“以前没有类似发作过吗?他爷爷奶奶没有告诉过你?”

“没有啊!我想起来了!”大波浪卷发妇女突然尖声道,“我婆婆说他在冬天的时候容易感冒,一感冒就会呼吸困难。”

“没去过医院?”

“每次症状持续一会儿就好了,就没太在意!”

看来大波浪卷发妇女的行李中,肯定也没有治疗支气管急性发作的药物,景萧然的希望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