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萧然将携带的宣传单全部给了孙,并且嘱咐他,从明天开始发放。
两人走出肯德基。
“萧然,你为什么要答应他的条件啊?”金缈不解地问道。
“我们是合作啊!”景萧然道,“难道他义务帮我们宣传?”
“可他不是侵犯了你的肖像权和隐私权吗?”金缈大声道,“他有把柄在我们手上。”
“你啊,太天真了。”景萧然呵呵一笑,“你以为,我们还真能去告他不成?光是律师费我们都出不起,更何况别人有公司的法务,还有时间跟我们耗。”
“所以说,你一开始就打算合作了?并没有准备要挟他?”金缈恍然大悟。
“金子,你说啥呢。”景萧然哭笑不得,“现在是法制社会,我开始那么说,只是为了占据主动权。”
“那他为什么又答应了你的条件?”
“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完全不需要成本的合作,他何乐而不为?”
两人今天的行程很满,随后便来到了县小学的旧校区。
景萧然和负责人再次沟通后,租了两间在一楼的教室。
“金子,明天早上八点,你把那二十六个候选老师叫过来,我们开个会。”景萧然道。
“好。”金缈点头。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六点,景父景母也回了家。
“萧然,明天晚上你大伯家请吃饭,到时候你和潇潇一起去,我跟你妈下了班直接去。”景父坐在沙发上,正在整理工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