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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旬想过不理他,但又过了一会,他的样子竟好似真的睡死了过去。

“天亮了,醒醒。”她带着笑意道。

池澄睁开眼睛,如同从梦中醒过来一般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只有这一幕从来没有出现过。你还在这里。”他又阖上了眼睛,“旬旬,我很高兴。”

第二十三章 当面纱变成抹布

夜里,池澄总嚷着冷,旬旬去到他卧室照看,他捂着一c黄厚厚的被子,上面还有毛毯,她让他测了体温,去客厅给他拿药,刚倒好热水,就听到他夸张地哀叹发烧了。

旬旬拿过体温计看了看,差一点38度,于是道:“只是低烧,吃了药睡一觉就好。”

池澄骂她不关心自己的死活,气若游丝地一会让旬旬去煮姜茶,一会又催她拿冰袋,动辄便说以前感冒的时候他妈妈就是这样照顾他的。旬旬不愿和他计较,一一照办,他却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让旬旬留下来陪他。

旬旬哪会中计,看他把药吃完便要回房。池澄失望,问道:“谢凭宁病了你就是这么对待他的?”

“谢凭宁哪有你难伺候?”旬旬说。

“我让你伺候我什么了,你就在我c黄边坐一会就好。”他见旬旬没有动弹,自发自觉地将她的手抓进被子,放在他的身上。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