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昭洗完澡后,徐离晏也去匆匆冲了一下,拿出外敷的药准备上敷,喻昭拿过去,说:「我帮你。」
有人服侍,徐离晏心安理得地接受,靠在小熊抱枕上,任由喻昭帮他敷药。
喻昭给徐离晏擦着药,看他眼睛眯起似睡非睡的舒服模样,跟抱枕相衬,更多了几分可爱,敷药的手忍不住在他腿间游离,睡裤裤管很宽,像是在教唆人犯罪,轻松就挽到了大腿上方,白晰滑嫩的肌肤,让他有种冲动,想顺着裤管继续往上抚摸。
很怪异的冲动,让喻昭有些惶然,一直以来,他只有在品食魂魄时才有那份感觉,但这种冲动似乎又不太一样,没有血腥暴力,只是单纯的兴奋,想靠近这个人,靠近他,感受属于他的一切。
抑制住心底那份燥乱,他笑道:「原来你睡觉喜欢抱抱枕。」
「是被阿晨逼的,我们四兄弟一人一个。」徐离晏无奈道。
在徐离家,首先不能得罪的就是小叔叔,因为家事伙食乃至零用钱都抓在他手里,所以对于徐离晨的各种安排,没人敢反对,包括这个人手一个的抱枕,不过,坦白讲,平时抱惯了,最近在新公寓没得抱,反而有些睡不着。
「很可爱。」暧昧的称赞,像是指抱枕,又又像是指抱抱枕的人。
徐离晏心一跳,倏然睁开眼睛,但凌厉目光很快便转化成慵懒:「药似乎敷了很久喔。」
如果可以,他希望一直这么敷下去,不过心思似乎被看了出来,喻昭只好恋恋不舍地放弃,用纱布包好伤口。
徐离晏道了谢,掀被子钻进被窝,见喻昭躺到旁边的被里笑吟吟地看自己,他突然有些不自在,把原本抱在怀里的抱枕扔过去,喻昭忙接住,不明所以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