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本来,签订契约是为了你不在受到我阳血的影响而走霉运,所以,那天在落日小舍的时候,我并没有吞下你的心头血。若是说一生还可以,生生世世都要与我在一起,我担心你会厌烦。”
“笨蛋,你那时候就该吞了才对。”
黑楚文艰难地笑笑,扯掉挂在他脖子上的锦囊,吃了里面的药丸。生命因此而延续下来。
黑楚文看着还没有安心的祁宏,安慰他:“别怕,我不会有事了。”
“不管怎么样,我会留在你身边。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变成魂魄陪着你。”
搂住他的头带进怀里,黑楚文觉得,这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这时,在黑家的小楼里。黑楚文的父亲黑南华正看着电视上通缉犯照片惊讶不已,等到节目一结束,他虎吼了一声:“小徐,准备车,我要去警察局。”
警卫员心知不妙,转身就往外跑。没想却到撞上了两个人,这么晚了还能进得来,想必这两个人是黑家的关联者,警卫员不敢轻举妄动。忽听其中一人对黑南华说:“二叔,年纪大了就不要动肝火,有什么事跟我们商量嘛。”
黑南华无法理解,为什么黑晨松与黑楚风会在深夜同时来访。他看着他们保持沉默,而黑楚风用眼神吓跑了警卫员,转手关了门,才说:“二叔,楚文的事,我们必须谈谈。”
该死的没活下来,该活下来的基本上都受了伤。看着突然出现的警察们,黑楚文终于安心地把眼睛闭上。
祁宏算是轻伤,他抱着已经沉睡过去的黑楚文一直到医院都没有放手。不顾医生的反对,祁宏坚持守在黑楚文的病床前。
天色微微发亮,黑楚文却早早地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红了眼睛的情人,黑楚文伸出手轻抚他的脸颊。
“怎么不睡?”
“想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