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总会回来,该我负责的我也逃不过。”
夏凌歌撇撇嘴不打算细品他这话的意思,看他是打算回家住的样子了,就去地下室拿了一个盒子出来。说:“带在身上,心口疼的时候吃一个。”
“你这玩意,治标不治本。”
“想治本就赶紧把祁宏收了!跟我唧唧歪歪有屁用。对了,你二哥说,明天他要去见见那个军长,把手头上的工作交上去。”
咦?这事楚言为什么没跟他说过?黑楚文纳闷了,看着夏凌歌理所当然的样子,问他:“移交什么工作?”
“他接到通知,手下一批人好像被分到其他部门去执行任务了。”
换句话说,严军长在削弱楚言的势力!黑楚文不但没有气恼反而兴奋起来,他觉得这事挺有意思,严军长明里暗里的挤兑他一手提拔的下属,这是为了保护还是为了排除异己?有些事黑楚文懒得去琢磨,在他的概念里,军队要比地方复杂得多,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神仙们,个个都是玩心眼耍计谋的行家里手,稍有不慎就会沦为他们的工具,说实话,这还算是比较不错的下场。
至于自己那个二哥,黑楚文可不觉得他是个什么寻常人,真有胆量跟他较量一番,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心理准备,而且还是那种尸骨无存的下场。想来,对方也不是傻瓜,这次的事黑家人已经插了手,就算爷爷表面上退避三舍,可黑家的年轻人都是他手中的刃,对付黑楚言,就等于向整个黑家宣战,谁能不明白这个道理?谁又能有这胆量和实力?
黑楚文淡淡地笑着,像是已经看见了快到嘴边的猎物,就是不知道这猎物的味道能不能满足他的口味?
下午,黑楚文吃饱喝足在约定地点等着“某样东西”,不多时,就见宗云海的车驶进来,他打开车门,笑眯眯地望着还不知道已经被老大卖了的祁宏,说:“好久不见了,祁律师。”
祁宏一看见他顿时炸了毛,抓住宗云海的领子叫喊:“想整死我是不是?”
宗云海压根就没理会祁宏的反抗,直接对走过来的黑楚文交代:“赶紧上车,别被发现了。”
“我不去,听见没有,我不去!你们俩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