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松的母亲带着七大姑八大姨风风火火赶到会场,抓着晨松开始梳妆打扮。这回,晨松没反抗,打理好头发,换了礼服,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玩手机。
赶过来的祁宏和楚文在那边跟他的母亲打招呼,说得尽是些客套话。楚文时不时的瞄一眼晨松,倒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常。转回头,笑问:“怎么没见楚恒?”
“我也找他呢。”晨松的母亲四下张望着,“都跟他说好了做伴郎,都这时候了怎么还不来。”言罢,她转回身朝着儿子喊着,“晨松啊,给楚恒打个电话,让他快点过来,礼服我给他准备好了。”
让楚恒做伴郎?这不是剜他的心嘛!祁宏在一旁偷偷地翻了白眼。身边的楚文连忙接过话题:“得了,让晨松清静一会,咱们出去吧。楚恒那边我去找他。”
就这样,准备室里的闲杂人等被楚文连哄带骗的弄了出来,留给晨松一个格外宁静的空间。只可惜,晨松却不喜欢这种安静,他打开与另一个房间相通的门,离开了。
恰巧,刚刚穿好婚纱的冯爽要去找晨松,拉着伴娘走到拐角的时候看到他离开这一楼层。女人的第六感发挥奇效,她决定跟上去看看。
其实,晨松没想过逃婚,他只是去楼顶的天台透口气而已。站在护栏跟前,俯视着下面的都市,他开始觉得不适应,不习惯,因为没有楚恒,没有酒壶。
“想喝酒了?”
忽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晨松一愣,转回身,看到面色憔悴的楚恒从后面慢慢走过来,手里拿着他的酒壶。
看着楚恒把酒壶塞进手里,他不客气地打开来喝上一口,然后,心里又沉了几分。酒,不是原来的,那原来的酒呢?进了谁的肚子?
“你能不能不结婚?”
这句不痛不痒的话让晨松大为吃惊,喝进嘴里的酒险些喷出来。他定定地看着站在身边的人:“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