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之毒被控制着一点点落在地面上,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阵阵青烟,渗入至地下的毒穿透了钢筋水泥,悬在一楼的上空缭绕盘旋,再次照着地面缓缓落下。凌歌弯腰低头看了几眼,发现金戈之毒也在下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他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我下去看看。”
楚文收了灵力,一把抓住要追上凌歌的楚言:“你去了也没用。”
“到底发生了什么?”楚言急着追问。
“我也不是完全清楚。”楚文说话的时候转回头看着已经漏掉一半的水“从我们布下的封印结界来说,是有出处也有归处的。它来自我们众人的法力,归于大地之下。但是,那一声地吼之后,结界法阵被消弱了一半的力量,按理说这一半的力量该是沉于地下,可不论我怎么探查都找不到地下有什么阵法之力。”
听过楚文的解释,楚言总结归纳了一下:“你们的阵法丢了一半?”
苦笑着点头,楚文觉得这是最简练的说明了。同为修道中人的柏叶也跟着搭腔:“不止这么简答。”说着,他取出口袋里一根不足巴掌大的桃木小剑,“我祭不起它,法力都还在手中,却无法祭剑。搞不懂到底是我有问题,还是我这法器有问题。”
楚文沉叹一声,心道:祁宏啊祁宏,你可千万不要乱来。
已经两个小时了!祁宏急的直在黑虞身边转磨磨,又不敢轻易打扰正在施法的黑虞。见他的面色越来越苍白,汗水几乎把整件衣服浸透,祁宏真恨不得帮他一把。
“准备好。”黑虞忽然说话“我最多只能坚持五秒钟,你什么都别管,看见口子就冲进去。”
一听可以进去祁宏自然高兴,但是他不能不顾黑虞,忙蹲下身子细声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