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宝没搭理无玄,窝进祁宏怀里让他抱,并从小口袋里取出几片紫色的叶子分别贴在了祁宏和无玄的身上:“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爹爹在叔叔那边,不会出来。”
在紫曳遮日的庇护下,祁宏抱着花宝按照他所指的路线急匆匆走向别院。
花宝的别院很是幽静,位于正殿的后西北方向。花宝早早把服侍他的人喝退下去,领着祁宏二人直奔向里面的居室。关了门落了窗,小家伙方才大大地喘了一口气,取下紫曳遮日收在小盒子里,翻身便扑到了祁宏的怀中。呜咽起来:“爹爹坏坏,不让我见叔叔。”
祁宏安慰了花宝几句,直到等小家伙不哭了,才问他关于楚风和狐魇的问题。花宝虽小,但毕竟是夜殇的儿子,一些事情他心中还是有数的。把脸上的泪水抹抹干净,才说:“爹爹很奇怪哦,他以前跟谁打架都不抓人家的人,但他不肯放叔叔走,说是因为我喜欢叔叔,可又不让我跟叔叔住在一起。”
祁宏有点糊涂,只好问:“你说他欺负楚风了,是怎么回事?”
一听这话,花宝嘟起嘴吧不肯说了。无玄在一旁干着急,祁宏耐着性子揉着花宝的头发,浅声问他:“告诉我好不好,了解这些事我也能想办法救楚风。”
“不可能的。”花宝耷拉着肩膀“爹爹不会放叔叔走的。”
“为什么?他们俩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吗?”
不管祁宏怎么问,花宝就是不说夜殇为什么不放楚风的原因。最后,祁宏也只好放弃了这事,转而打听狐魇的下落。
“狐魇啊……”花宝仰起头看着祁宏“它在后山,爹爹亲自做的石牢。”
“我想跟狐魇说几句话。”
白嫩嫩的小手托着下巴做思考状,花宝看起来可爱极了。小家伙装模作样地皱起眉头,说:“说几句话还是可以的,但是现在不行。爹爹做的石牢平时我们是看不到的,只有在晚上子时才能现形呢。子时是我们魔性最强大的时候,爹爹的石牢可以吸啊吸,把魔性吸进去弄掉那个什么,什么,天什么……”
“天印?”
“对对,是天印。”说着,花宝跑到窗前朝外看了看,返回祁宏身边:“你们在这里休息好了,晚上咱们一起去见狐魇。但是要远远地看才行哦,要不然会被进吸进去的。”
祁宏点头答应,本想再问问楚风的事,不想花宝比他还上心。将紫曳遮日再次塞进祁宏手中:“我要去看叔叔,你们就留在这里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出去哦,万一有人进来就把紫曳贴在胸口上,就不会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