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心腹之一的腾铁众恭敬地点头打招呼。
“怎么了,一大早都站在院子里干什么?”
“那个,大哥跟阮少在吵架,我们只好都跑出来了。”
“祁宏呢?”
腾铁众一脸的郁悴,道:“他在餐厅吃早餐。”
黑楚文不禁莞尔,自家情人有泰山崩于眼前而岿然不动的本领。拍了拍腾铁众的肩,他朝住屋走去。一推开大门,便听见宗云海气吼吼的声音在说:“你自己琢磨琢磨,光是凭义气能干什么事?”
“是我把他们叫去医院的,啊,有了麻烦我先跑路了,这算什么事?打个比方吧,你找朋友去帮你打架,对方人多示众,你自己先逃了,这事你干得出来吗?”
宗云海气得一把扯开衬衫扣子,强耐着自己的脾气对他说:“呆瓜!你怎么就一根筋?讲义气也分什么时候。就在医院的事来说,我问你少清,你能帮什么忙?你不但帮不上,反而还会给他们添麻烦。不要对我瞪眼睛!你自己遇到危险,他们必须过去救你,又要打鬼又要救你,你当他们是哪吒有三头六臂?不止是你,我也在内。我们帮不上黑子的忙,那就该减少他们的麻烦。”
“但是……”
“没有任何但是!你这样是典型的有勇无谋,事情的起因是你没错,但你要衡量自己的能力,没那个本事就不要往前冲。我告诉你,你再有一次胡来的行为,别怪我把你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