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经知道他们结婚了。

可此刻竟还有些惆怅。

风景辛收起请帖,就往西服的内袋里一放,并没有翻开来瞧。他扬手召来服务生,要了瓶酒。那种小瓶,酒却是极烈。开了酒,透明的小杯,喝这样的烈性白酒。两男人又像是各自较劲,一杯接着一杯喝,一来一去不停不休。

话倒是没说上两句,酒就喝了一瓶。

两人没倒,醉意也是全无。

末了,风景辛撂下话,“你别使坏,我一准不放过你。我就把她带走。”

“可惜你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雷绍衡接下他的酒,仰头就喝。

“上酒。”风景辛又喊。

蔚海蓝坐在一边,自顾自吃着饭,也没有管他们。等他们喝了一瓶,她终于开口了。刚上前的服务生被唤住,只让别再上酒,添两碗饭,一人一碗,俨然是家长叮咛两小朋友,“好了,喝几杯就差不多了。哥,你一个人开车来的吧,一会儿回去还得小心。”

“别喝了。”蔚海蓝又是扭头,凑向雷绍衡时却是简略许多。

雷绍衡冷不丁道,“等结婚那天再喝个够。”

这话儿不可谓不毒,风景辛只觉喉咙口这么烧了起来。

饭后两碗醒酒汤,一人一碗给喝了,瞧瞧时间,差不多了,三人齐身离席。

出了馆子,迎面一阵清慡的凉风袭来。

两男人都去取了车折回。

“蓝。”风景辛喊她。

蔚海蓝朝雷绍衡比了个手势,径自走向风景辛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