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放在竞陵河边后,泽瀚一夜头发变的灰白,在祖堂跪了三天,还是你爷爷心软给了泽瀚一笔资金,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算是小有成就吧。”
郝平凡静静的听着,曾经想过很多种自己被遗弃的可能。最后在梁惠芬的关切下,都让自己释怀,不去在意那些过往。
或许她们也是被生活所迫吧,谁能狠下心遗弃自己的骨肉。圆子转过头看着郝平凡,见他脸色平静,只是眼神闪过一缕厉色。
柳婉茹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那天是正月十五,我们坐在竞陵的河边很长时间。我哭着喊着要把你抱回来,又一次次被泽瀚拉住。”
“在太阳快落下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看到一对年轻的夫妻抱起了你,那个年轻妇人四处的张望,凭凭的向桥上的看着我们。”
“她能感觉到那是我的孩子,她们抱着你犹豫了很久。最后我哭着要跑过去,被泽瀚抱进了车内,缓缓的离去,她们站在那里一直到车看不到影。”
“孩子,我一直承认妈是有错的。在古代妈会背上什么样的罪名,电视里面有演绎。但我一直都不后悔,因为我现在能看到叶家那人的未来。”
圆子生在这样的家庭,能感觉到柳婉茹的艰辛。包括自己也是这样的想法,最开始接触郝平凡,就是因为他说出了自己来江城的目的。
后来想给自己多一些时间来观察他,没想到他是萧家遗落在外的弃子。也是柳婉茹寻找的,才让自己下定决心的和他在一起。
虽然他和公子绾在谈恋爱,但恋爱又不是结婚,而且郝平凡才刚成年不久。相信凭自己的努力,会让郝平凡做出正确的选择。
柳婉茹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水,看着面前的两人都想着心思。郝平凡脸色淡然自若,圆子不时的瞅一眼自家的这小子。
看来这丫头陷的够深,无声的笑了笑说道:“萧家一共有三个房头,我们房头老爷子这人还好,三叔和你爸关系好,二叔有些古板但也明事理。”
“还有两个房头,当初反对我和泽瀚的房头和叶家交好。还有一个房头是中立的,泽瀚作为老爷子的长子,是要继承长房的位置,因为这点被那个房头找到理由来为难。”
“你爸也是最近几年才重进的族谱,长房的位置也让给了那个房头。不过现在毕竟是新社会,那些传统的观点也少了很多。”
“泽瀚这么多年的努力,虽然和家族的底蕴比那不算什么,但也能说的过去。最少让你回萧家不会有什么阻拦,也能不会受到那些束缚。”
圆子呼出一口气说道:“姑父已经很成功了,我家老爷子都说要是姑父主导萧家,早就把叶家甩的看不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