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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北郊,徐法承、妙善被几个巫祝围住,地上还有几具尸首。
徐法承不断嗅着妙善:“和尚,你身上的香味怎么这么重。肉身成佛了吗?”
“别开玩笑,肉身乃渡己法船,如何成佛!你见过船成佛的吗?”
“我听人说万物皆可成佛!”
“你这不是侮辱佛,是侮辱我!”
妙善还待继续吵下去,发现一个浑身白骨鬼纹的巫妖扑来,瘦弱的身子竟然带起魔头一样的凶威,于是不去理会徐法承调侃,只见他两臂一抖,一串金刚环从大臂末端落入手腕。
“金刚修罗!”
两拳同时打出,左右各七个金刚环先后碰撞,叮咚作响,似乎力道叠加之下让这一拳充沛威猛。
金刚法器,七浮屠镯!
那巫医倒飞而出,徐法承双剑交击,雷弧缠绕,直接打在巫医脸上。
巫医刚刚出窍的阴神被雷弧劈中,周围激起阴风,随着一阵惨叫消失不见。
其他几个巫医发现面前两人是硬茬子,冷笑一声,背着朋友的尸体先后离开,二人也没追上去的意思。
战斗结束,妙善松了口气:“这香味确实有蹊跷,不过绝不是我佛林寺秘术,而且我闻到你身上也有……”
“那就是刚刚的金光涟漪搞的鬼……我以为那涟漪是巫医的法术,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徐法承回道。
“那金光纯净无垢,是有蹊跷,不过似乎入体后没有坏处。估计是教廷的伎俩。只是……”
妙善顿了顿:“你有没有发现那些巫医刚刚看我们的时候在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