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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司徒玦抢话道。

“我问你了吗?”

“妈,你看看爸爸,跟他说话就春风一般温暖,跟我说话就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是不是太偏心?”司徒玦对薛少萍撒娇道。

薛少萍抿嘴一笑,“你别打岔,听起云怎么说。”

姚起云咽下了嘴里最后一点东西,这才笑了笑,腼腆地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是阿玦说要跟我换个房间,没问题啊,我住哪都一样的,待会就可以搬了。”

“你这孩子,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又不让人省心了。”这下不等司徒久安开口,就连薛少萍都略带责备地面向女儿。

司徒玦好像愣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看着姚起云,那眼神,从惊愕到迷茫,再从重新的审视中变得冰冷如刀。

第十章 谁胜谁负

次日,吴江在上学必经的路上等着司徒玦,一见她就问昨晚究竟出了什么状况,毕竟失约从来就不是她司徒玦的风格。

司徒玦自然是对着好友大吐苦水,把家里新来了牛鬼蛇神以及那家伙的虚伪卑鄙反复无常描绘得淋漓尽致。

吴江听着只觉得新鲜,末了还有几分好笑。他笑嘻嘻地逗着司徒玦,“你说你爸是什么意思,会不会趁早物色了一个‘童养婿’,免得你以后嫁不出去。”

这话一说完,他撒腿就跑,柳眉倒竖的司徒玦整整追了他大半条街。

看样子,司徒短期内要不回她的房间已成定局,在二楼父母的眼皮底下,溜出去已成奢望,晚上的活动她是无缘参加了。还是吴江体谅她,大方地把自己捉来的蟋蟀拿出来任她挑选,还招呼着各位玩伴把斗蟋蟀的时间尽可能地改在了放学的午后。他们一伙儿也都觉得,缺了司徒总好像少了点什么,于是那段时间,司徒玦放学后被“老师拖堂”的次数便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