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看向他的目光悲伤,脆弱得像是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池言歌心烦意乱地不去看,看了就是一地的鲜血淋漓。
“你走吧。”
池言歌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细尘,很冷静地说,“你先出去,面对记者就说是公司有急事好了,我后面再走,免得被说闲话。”
“难道这些年被说的还少么?”
萧衡苦笑,他看向青年,轻声说,“你以前不是在乎这些的人。”
“是。”
但谁不会妥协呢,池言歌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不想被你毁第二次了。”
“殷时。”
萧衡胸口攒着闷气,听到他这句话之后闷到无法呼吸,他说,“我……”
“你还想说什么?”池言歌不耐烦。
气氛是死一般的寂静,苍白忧郁的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晕着一片难解的红,唇动了动,却只化成一句听不太清的“对不起”。
池言歌想笑,但他笑不出来。
他冷眼看着男人,始终不发一言,直到看到男人意识到自己现在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