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龙砚一同回来的老先生就是称呼龙砚为“小砚”的人,被他开著玩笑说“以後要多督促小砚认真工作”的时候,方月寻羞红了脸。几句闲聊了家常之後,方月寻就坐在一旁上网,听著他们谈论工作的事。

“基金会成立之後,还有很多事要做,关於资助的对象也要定好条件,可这样以来范围就大了,需要的人手也会是现在的几倍,恐怕分不出那多人。”老先生坐在沙发上,吸著他的烟斗慢条斯理的说。

“不光是这些,这个基金会是非赢利项目,要是再加派人手,不说现在的支出有多少,以後光是员工薪水就会变成无底洞……资助的对象也有太多的麻烦,政府那边的意见是要我把钱给他们,又他们来决定如何运用,要是那样的话,我这两千万就会被套在里面。”

接著方月寻又听了好一会,也不见他们商量出什麽最满意的方法。他犹豫了好半天,才拿出勇气小声的对龙砚开口。

“那个……虽然我不明白你们说的究竟是什麽,但是……那个……”

“没关系,有话就说啊。”看他紧张的连呼吸都乱了,龙砚怜爱的去安抚他。

“那个……我是说,你可以用那些钱自己办个学校啊,这样钱也不会落到别人手里,资助对象的条件也由你自己来决定,要是学校办的好,还会有钱赚。”

两个人看著说完话就脸红的不象样的人,方月寻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究竟是不是和可笑,对於他们审视的目光,就觉著又羞又急,实在受不了了,忍不住对龙砚抱怨起来。

“你看我干什麽!说错了你也不用嘲笑我啊,整天就知道赚钱的神经病!我以後要是在插嘴你工作的事,出门就被狗追!”

“哈哈哈哈!!!!!”

他的话音刚落,老先生就抱著肚子开始跺著脚大笑,方月寻纳闷的看见他面前的龙焉居然脸红了!弄的方月寻也跟著难为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