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身份贵重,而苏阮不过是个罪臣孤女,怎配入皇家。”
陈氏紧紧掐着掌心。
谢渊也是沉了眼。
苏阮怎么说也是他们谢家姑娘,怎能让人这般贬低?
谢渊想要开口说话,谁知道安阳王妃便抢在了前头。
“太后娘娘说笑了,那苏大人的事情早已经查清楚,皇上为其昭雪,苏阮又怎会是什么罪臣之女?更何况您也误会了。”
“我的确是喜欢这孩子,可是我家王爷却是皇室的人,这皇家的干亲哪里是这般容易认得?”
“我是在想,这孩子乖巧,又遭了这么多罪,虽然有谢家的人疼着,可也不妨碍让咱们皇家的人多疼着一点。”
说完,安阳王妃看向明宣帝:
“皇上可还记得,我在楚家有个侄女儿,当年先帝亲自赐婚,嫁给了早逝的言郡王?”
明宣帝闻言一怔,就连钱太后听到这名字也是皱眉了片刻。
“你是说,言珏?”明宣帝迟疑问道。
安阳王妃笑了笑:“对,就是他,皇上可还记得?”
那言珏当年也曾经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算起来是皇家分支,但是血脉偏远,却因为其才能智谋,被先帝封了郡王。
当年言郡王年幼时便显露天资,得先帝喜爱,破例让其入宫和皇子一起念书,而且因为其父母早逝,那言郡王在成年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几乎都是住在宫中,吃住等同于皇子。
先帝宠爱言郡王,亲自教导,后更让其入军伍之中历练,早早便担了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