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陆逸北的话,洪承恩放下手,站直了,“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言罢,便径直朝外走去。
“切,开不得玩笑的家伙!”陆逸北抬了抬手,转头看向一旁的两父子,“海龙,他这样也没办法呢,老是缠着沉
香,要到什么时候呢?”
战海龙看了怀里的小肉团一眼,见他正撅着小嘴,怒视着眼前的小白,他笑了笑,“没事,他不过是外人,我们才是
亲人不是么!”
“哎呀呀,真难得您老何时这般的蛋定啦……”陆逸北嘿嘿笑了笑,“不过,他来这么多天了,一句话都不肯说,看
样子应该是从小就被圈养了起来,平时很少说话,所以不善言辞吧。”
听了陆逸北的分析,战海龙点点头,“应该是了,不过他有种天生的直觉。”想来受了重伤他能凭借直觉找到那种草
药也能解释得通。
“是,以前有人曾做过实验,将一只兔子弄伤,然后将它放在野地里,它会自己去寻找治疗伤口的草药,看他就像是
初识未开的小动物,完全凭直觉。”
“不管如何,这个人留着都是麻烦……”陆逸北转头看向窗外,一群好奇的村民将茅屋围堵住,齐齐探出头看向屋里
的小白,那眼里仿佛是看到了珍惜动物一般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