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靳沉香这才松了口气,在这样动荡不安的地区,生命如草芥,但也更显得珍贵。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留下沉香帮我就好了!”陆逸北将那些看热闹的村民都撵了出去,靳沉香则留下来帮手。
战海龙也跟着一起被撵了出去,他站在门口等着,过了很久门终于打开了,陆逸北一身白衣都染上了血色,从里面走
了出来,脱下口罩。
“怎样?”战海龙迎了上去。
陆逸北回头看了看,拉着战海龙到了一旁,“这个人,不简单!”
“怎么说!”战海龙自然也知道一个人流了这么多血,早就死了,但他却还活着,且这个人的身份是个迷。
“他身上重伤,但他在昏迷前服下了一种草药,止住了血流的速度,才能保住他的命,至于这种草药是什么,就连我
也没闻出来。”陆逸北觉得这个人身份不简单是在这里。
“你是说,他是学医的?”战海龙也感到惊讶,陆逸北精通中西
医,他爷爷祖辈早年便是从山里出来的,对那些珍奇
的山草药很有研究,他们家祖传一本《山本草》就详细列举了所有的珍惜山草药的种类。
连陆逸北都闻不出的山草药,这个人竟然可以找到,的确奇怪。
“这山里的人都是白丁出身,能断文识字的不多,更别提认识这样珍惜的山草药,我看你多注意下他……”陆逸北提
醒他,“最近听说黑龙那边有动静,我怕是他们的有一个计划。”
战海龙点头,现在是计划的紧要关头,凡是都要谨慎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