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而已。
靳老爷子眯起眼,“怎么,我没死,你很失望么!”这个女人就是不怀好意,她告诉自己沉香的事就是想借自己的手
除去沉香,即使不能除去沉香也要让沉香在靳家呆不下去,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即使沉香不是靳家的子孙,单
就沉香的母亲为靳家所做的一切,也足以让沉香在靳家立足。
“怎么会呢!”金凤娇冷冷地笑着,“老爷子您可是金航集团的中流砥柱,没了你金航集团可要怎么办呢?”
“你?”靳老爷子没想到金凤娇竟然会是这个反映,他愣了下,“你打什么主意!”她半夜来见自己,绝不是说话刺
激自己这么简单。
“哼,我是觉得金航集团已经走得够远了,而您也付出了太多,也是时候收手了……”金凤娇冷冷笑着,从包里取出
了一根针。
老太爷惊愕地看着她手中的针,眼里露出惊诧,“你,你想杀了我!”
“错了,我可没想对您怎样,而是……”金凤娇凑近他耳边,按住他的手,直接将针打入了吊瓶中,老太爷都来不及
反抗,手脚就软了下去,“沉香她对你怎么了……”
“你!”老太爷瞪大眼看着她。
“你放心,这药不会马上起作用,你会睡个好觉,等明天醒来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金凤娇笑得阴险,“而他们
只会认为是靳沉香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