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y市有个朋友,她生了一种病,在脑中……”苏如婷说着眼眶微微发红,像是要哭的样子,“我听说你们陆家世
代行医,尤其以银针名扬天下,所以我想……”
“想请我帮你的朋友治疗?”陆逸北觉得头皮发麻,“这事儿你找错人了。”
“为什么,你不是曾治疗过沉香么,她那时也是头部有淤血。”苏如婷很激动,她以为陆逸北这是差别待遇,“我知
道我这个要求是有点过分,但我真的不忍心看着她因为这样而失明,她还那么小,还有那么美好的人生……”
说着她潸然泪下,楚楚可怜。
“哎,别别……”陆逸北最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美女,尤其是在这样的大庭观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他的形象
啊!
陆逸北连忙上前扶住她,拉到一旁,安慰说,“我说姑奶奶你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哭啊,你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呢。”
这一话果然有效果,苏如婷止了哭,看向他,眼里闪动着光芒,“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陆逸北一头黑线压下,他那里是答应了,他这不过是场面上的话。
“陆先生,你真是个好人!”苏如婷紧握住他的手,眼里写满感激。
事实证明,恭维的话总是很受用,尤其是从美女嘴里说出的恭维的话更是让人受用无比。当即陆逸北觉得一阵春风迎
面而来,那清爽的风吹过每个细胞,令人精神倍爽。
陆逸北显然很享受这种待遇,立刻来了精神,他咳嗽了几下,“虽然你这么说,但我还是要和你说实话,其实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