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靳沉香一直咬牙忍着,直到他的大掌滑入了她大腿内侧的私密处时,她终于忍不住了,伸手狠狠地拍飞了他
的手。
“怎么,不装睡了!”战海龙坏坏地在她耳边低语,“看你还敢不敢装睡!”刚才明明就躲在后面偷听,现在竟然装
得这么像。
“流氓!”她气急。
“对老婆耍流氓不犯法,那叫疼……爱……”他故意拖得很长,那语调暧昧的不得了。
靳沉香:“……”他这是标准的流氓主义好伐,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比如眼前的这只。
“怎样,老公我的表现还不错吧……”战海龙伸手将她的身体与自己的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她那原本冰凉的身子在他
的温暖下,渐渐地暖和了起来。
“什么表现!”她装傻充愣。
战海龙将她的小脸摆正,盯着她,“你别说刚才你躲在那里没听清楚!”他那么卖力的表现,她总不能装作什么都没
看到吧。
那他还那么积极地分析干哈。
“哼,你还好意思说,总之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靳沉香想
起权非宇的回答就生气,“明明不喜欢,就是不肯放手,还对女人用强,卑鄙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