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靳沉香小脸一沉。
“哈哈,别在意,我只是觉得意外。”洪承恩低头为她涂抹药水,“抱歉,刚才吓到你了吧。”
“嗯?”
“刚才说你是我的女人……”
“哦,那个啊……”的确吓到她了,有谁能接受第一次见面就将自己说成是他的女人。
“如果我不这么说,你走不出那道门。”他的语气忽然变得低沉。
听他的话绝对不是在危言耸听,靳沉香暗自松了口气,指了指他的脸,“你的脸,不涂点么?”他的脸也肿的老高。
“哦……”洪承恩伸手轻碰了下脸,“嘶……”
“我来帮你。”靳沉香接过他手中的纱布,沾了药水,轻轻地为他涂上。
看着她熟练的手法,洪承恩问道,“你以前也常遇到这种事么?”
“嗯?”
“我是指,你经常受伤?”
“嗯……”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开。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洪承恩看向窗外,“再迟点,下山的路就不好走了。”
靳沉香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眼神瞬间变得暗淡无光,浓浓的哀痛从眼底流泻过。
坐在车上,靳沉香借了他的电话打给付兰婷。
“沉香,你究竟去哪里了,整整四天都没有一个消息,我们都很担心你!”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付兰婷的声音,显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