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说龙老大,这都几天了,你怎么还和沉香斗气啊!”魏东成被他拉着喝了整整四天的闷酒,一身酒气不
说,连洗个澡都不成。
他闻了闻身上,向刚被自己拉来的陆逸北诉苦,“你闻闻,都馊了……”
陆逸北连忙捂住鼻子推开他,“一边凉快去,臭死了!”
“宇宇,你说说他嘛,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臭死在这里……”魏东成连忙向权非宇投去一记求助的目光。
“……”陆逸北感到一阵的恶寒,连忙朝一旁挪去,远远地躲开发馊发臭又有点发嗲的魏东成。
一旁的权非宇淡定地喝了一口,幽幽问道,“海龙,你和沉香之间,到底怎么了?”能让战海龙这么颓废的人,除了
那个丫头,他实在想不出第二个。
魏东成连忙朝他摆手,示意他别说,可是迟了一步。
当战海龙听到这个名字后,原本埋头喝酒的他一下子抬头,那足可以冰冻一切的目光瞬间将他们都冻住。
陆逸北双手抱臂,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魏东成忙躲到一旁,生怕他又像之前一样发酒疯。
谁知战海龙这一次却只是冷光扫了一圈,瞬间又颓废了下去,他伸手抱住头,显得痛苦又无奈,连着声音都不复往昔
的醇朗磁性,一下子沙哑了下去。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