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退了出来,再次抵在了她的双腿间,逼问道,“为什么要接近他!”如果她不能说出令他满意的答复,他敢保证他会有一百种方法好好地折腾这只小野猫。
靳沉香觉得这是煎熬,她挤出一句,“可恶!”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他竟然这么折磨她!
当然,她做梦也想不到,其实战海龙这几天并不是被叫回本家去,而是他以此为借口找权非宇取经去了。至于取经——其实是找他借了许多关于男女这方面的书籍和光盘,回去好好地研究了一番。
第一次,他不懂,像个莽撞的大男孩,一次又一次地要了她却也伤害了她。但权非宇说男女这事儿只有欢愉,可第一次他是既疼痛又欢愉,显然疼痛更多些。
所以,他下决心要好好地学习,一定让她不会再感觉到疼痛,而是欢愉。
谁知,他兴高采烈地取经回来时却发现她竟然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偷溜出了军营,而且,还来这种龙蛇混杂地地方假扮侍从会美男,这个怎么能不让他火大。
他知道这丫头肯定有事瞒着自己,所以,他没有拆穿而是配合她将自己扮演成一个邪佞狂妄,亦正亦邪的形象,靠近她身边,仔细地观察,暗中保护。
好在这丫头没有做出过分的事儿,不然,他对她的惩罚可不止今晚这么点。
“呜呜……”那边靳沉香早被他liao拨得浑身一阵的燥热,却无从宣泄,她那光洁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浑身的火热煎熬。
“我只是想,想找出我母亲牺牲那晚的真相……”最后她再也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
“你母亲?”战海龙一怔,停了下来,将她抱住。
靳沉香皱眉看着着他,迷蒙的眼里满是情yu,“你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