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充满惩罚意味的激狂性爱,才真正由此展开。
周彻让自己能长时间保持亢奋状态,每每想要高潮时,便暂时停止抽动或直接拔出来,转换另一种姿势,藉此抑下射精的冲动,延长做爱的时间和过程。
即使射精了,亢奋至极的精神状态让他不久又能再次充血勃起,再次冲进江乐夏的身体中,无休无止的攻击再攻击。
「敢逃,干到你下不了床,看你还逃不逃得掉,干死你!」
猥辱的啐骂,亢奋的身体,高昂的情绪,对周彻而言是酣畅淋漓的性爱,对江乐夏来说却是身心俱灭的折磨。
辗碎了,再磨成灰,是否有某些东西会在这场折磨中灰飞烟灭?
江乐夏根本无法思考,几乎快喘不过气,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混乱的快感疯狂冲撞着他,连迭不绝过度累积的高潮,仿似一次次冲上云端再一次次失速堕落。
做到末后,他射到什么都射不出来,周彻仍然继续折磨他,直到他有些功能失调的失禁了,淡黄色的水液代替精液喷薄而出……
那已不是头皮发麻能形容的感觉,江乐夏已不知自己到底射出的是什么,浑身无力的痉挛了一阵后,整个人精疲力竭的虚脱,最后一丝气力与意识全被榨干了,终于两眼一翻,真正晕厥过去,不省人事。
周彻见状,总算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