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坐起来,抬手想解下缚住眼睛的领带,双手忽然又被抓住,双腕被另一条布料绑在一起,挣不开。

咬了咬下唇,终是无助哀求:「周彻……求求你,不要这样……」

左耳感觉到一股温热气息吹拂,是周彻在跟他说话,但他完全听不见了。

温热的气息又离开他了。

江乐夏坐在无边无际的无声黑暗里,同时失去了视觉与听觉,其他感官在危机意识下陡然变得极端敏锐,尤其是皮肤,彷佛每个毛细孔都张开了,每根汗毛都感触得到周围的任何细微。

柔软的床单,微凉的空气,忽远忽近的气息,强烈火热的视线……他甚至能感觉到周彻的指尖在距离他的皮肤一公分之外,从胸口缓慢抚画而下,若有似无的麻痒令汗毛竖立,手臂浮起细细疙瘩。

忽然,这种感觉又不见了,他不知道周彻在哪里?距离他有多远?只能感受到像要灼伤他的炽烈目光,像被狮子从暗处观察的猎物,晓得自己被狮子盯上了,却惶恐不知该从哪个方向逃脱。

他看不见也已赤裸的周彻围绕在床边,脚步无声的走过来又走过去,盯视床上瑟瑟发抖的可怜小东西,宛如狮子围绕猎物悠然走动,考虑该从哪个部位咬下第一口。

绑住江乐夏的眼睛是条黑色领带,而绑住双手的,是血红色的缎带,绝黑与赤红在雪白身体上绑缚出奢美的淫靡色彩,纯真而妖艳。

「真漂亮。」周彻叹息般自言自语,愉悦欣赏一会儿,最后,他决定直击重点。

推倒,将人翻过身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