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等我知道了我又没好好珍惜,明知道会给你带来伤害还是放任自己的野心,要是
那年你在湖边上找到我,我就再不放开你,那就好了,现在的我,没有自信给你带来幸福,
你一定要像那时候一样赶紧忘记我。”
他最后留给我的是一个淡淡的心痛的眼神。他先开车走了。我呆呆站在田埂上,看他和他的
美女一起走了。
“再见了。”我说。
可能是舍不得我走,老院长这几天都像有心事一样不怎么说话,忽然对最后一次给绿地小苗
浇水的我说起,她有一个眼科的老朋友,刚从国外回来,想让他看看我的眼睛。
没用了,又不是外眼或晶状体受伤,已经摘除的眼球怎么可能再还原?现在的科技哪能发达
到那地步!
老院长坚持,我就去了。我是拎着行李去的,本来打算看完就直接上火车,诊所在郊区,光
找就花了个把小时,找到了又来个全套例行检查,又是几个小时!还好我班次排在晚上,谁
知道那看去还挺和蔼的白头发大夫硬要给我打针什么鬼东西我也叫不出来,说是要照x光片
看颅骨有没有受伤!这演的哪出啊?分明是一庸医。
打了针后,我就困了,眼睛一花,竟慢慢睡了。
隐隐约约,好多人,白色的人影,强光,眼睛很累,白森森的尖刀,带弯钩的那种,一切都
绕着圈……他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