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点了吗?一定要天天点。”
“这些是什么?点了一年都不见用完,医生不是说‘所有视力负担都承载在剩下的那只眼睛
上,最后它也会失明。’?我这只眼怎么还是好好的?”我感觉到焦灼的火热渗透进晶状体
,不舒服却很有效。
“说是中医的方子,很便宜,那医生说跟西药一样管用,看来真是。”老太太搬把小板凳坐
我身边,又要给我揉腿关节,可能是看到它昨天又肿了。
“已经不疼了。真的。”我抓着她手,感觉到上面沟壑一样的深深皱纹,从小她就像母亲一
样照顾着我,现在她也老了,我也残了,我曾经是这孤儿院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好孩子,今天
却这般下场,不是不愧,所以尽力弥补已经残缺的人生。“现在,我连体育课也教得起来哦
,绕操场跑个四五圈肯定不成问题。刚开始真怕没本事教学生,幸亏数理化都是我强项,连
教了三十年的王老头都跑来旁听,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溜过来听我课?”
“你怎么回答的?”
“其实学习不是难事,而且这里的孩子们都很要强,假如我们能再买些新书,能请一些更优
秀的老师,能给他们盖座有电脑、有实验室、甚至有画展的新楼……我在说什么呢!老院长
,再等个十年我们钱够了,我们就开个全国连锁的孤儿院,专逼那些富商掏钱,把孤儿院开
在学校旁边,让那些老师每天来讲课,我们的孤儿是最聪明最上进的,他们都能找到最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