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已到尽头我的信任全被辜负我的爱情已要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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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原氏外的公园长凳上,雪花堆砌在身上,我呼吸呼吸再怎样呼吸寒冷都还是无法平息痛
苦和愤怒。
“成城?——”她喊我,在我左边,她不知观察我多久才喊出,我却左眼模糊不清始终没发
现她在我身边,她定定看着我,我茫然四望,她笑出些仓促,但还是拍拍我肩头,“怎么还
是那傻样?懂装不懂。”
我没开口,她撑起一把四方红伞打着,林捷式的一流做工尖端品味,她那样笔直站着,我只
低头盯着她尖尖的鞋尖,他乡遇故知,喜从何来?我们都有些局促,乍见不知所云。
“你跟原非……是真事吧?”她轻轻肯定,轻轻沿伞柄转起那把红伞,好象一片飘来飘去的
云彩。
“我记得那时候,我们也坐在这里,那个春天真美,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大雪飘扬,
她漫不经心继续转着她小小的伞,我不知道,我已经记不起了。“虽然只是游戏,但开心是
真的,后来发生那样的事,我还曾想过我要不要等你?——‘喜欢本来就该付出,喜欢本来
就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本来是这样以为,但一想到真要认真去实现一个不实际的爱情吗
?我发现我做不到。冬天一过,我就要嫁到欧洲去了,家里的安排。”
“成城,你跟原来变化好大,你不是做出那种事的人我相信你没有那样的野心,温柔安稳没
一点坏心的笑,除了你我再也没从男人身上看到过,原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