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他在说什么,我抓住原非手我骂他我推他上车:“你疯了你快走!”他使劲拉我和他
一起到车上,当他发动起车子,那些保镖看到有机可乘一拥而上,先瑜扬阻止了他们,让我
们离开。
“别怕。”原非看我发抖,以为我在害怕。“我摆得平。”
我不断擦着手上沾到的鲜血,那人的目光却是让我发抖的根因,一切都没结束,我知道我知
道。“我不怕,不管他对我做什么都不会让我害怕,如果你有想保护的人,你也会什么都不
害怕。”我身旁的男人和多年前一样美丽非凡,哪怕他杀了人哪怕他真是毒蛇也是我的衷情
,多年前我就付出了我的一切试图保护他,但现在,我该拿什么我还有什么?我只知道我不
能让我身边这个人受到伤害,变坏变恶变不择手段都行,假如好人得不到好报那也没关系,
我愿意赌上下辈子的一切幸运只换取他的安宁。
原非他按住我的手,在暴雨终于倾泻的时刻,他没有转过脸看我,只是按住我的手,好象借
此按捺住我所有的蠢蠢欲动:“你什么都不用做,现在,成城,你只要相信我,相信我就够
了,你知道吗?——你也可以相信我。”他像变魔术一样竟从手心里露出那银色的戒指,它
完好无损,好象救赎我的希望。
我双手紧紧裹着他的那只手,裹着那只我们的戒指,我虔诚地低头吻着我们的联系:“我相
信你。我们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