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看他再难如隔岸花赏心悦目,他像致命病毒一样再次迅速蔓延霸占我整个头脑不再允许奢
想其他,只要看着他就好了,那就很幸福了,只要看着可以不动手不靠近不摸不亲都可以,
这种病毒腐蚀内脏败坏道德逼迫人干出无法想象的错事傻事还甘之若饴。
“非?”她喊他,稳妥温柔。
非?我要是这样叫肯定会被打死,非,原非,好了,好了,别拉着我啦,我要走了。
“你又想溜?”他依旧握我手,不弄疼也不割舍,罂粟的容颜绽放剧毒的笑靥,甜蜜的危险
,不明的企图。
“是啊。”我点点头,“以后都不来了。祝我一切都好吧,总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为什么我要祝你一切都好?”他笑话我,真是冷酷无情的家伙,但也无所谓了,我扯自己
胳膊,他顺我力道很容易就扯到贴近,在别人眼中就要动手殴打的样子,我牢牢站着我没
动。
“我才不要你一切都好。”他在我耳边轻轻说:“我要你没了我一切都不好。”
他拉着我,我跟他走,我们往外走,人群闪出道来,我们好象私奔的小情侣手牵着手谁也不
能再把我们分开。
“原非!”她的裙摆是金色的,她微微提着她的金色裙裾遥遥喊他停下荒唐!
他停下来,他望了我一眼,我虽然还糊里糊涂但略微明白他的意思是我又不能跟他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