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嫉妒起自己怎么也高攀不起的财富和风度。
露台上,他和歌剧女演员在喝82年陈酿,底下浇浇花拔拔草踢踢狗的我仰头就能看见美女象
牙一样白皙的长腿,金发蜿蜒一直垂到腰际,这次的洋娃娃精致小巧不似真人,她见我偷看
仿佛早已习惯愉悦一笑,带着绝对清纯的甜美风情靠近先瑜扬,温顺之中轻轻嗔怒:“那个
下人的眼睛看得我害怕,他长得——真让人害怕。”
什么女人啊!先瑜扬你就这水准?我下意识摸摸自己脸,已经久不照镜难道真已到了神憎鬼
厌的地步?摸到了脸上的疤,摸到了瘦骨嶙峋,摸到了皮肤粗糙黝黑,其他没变,我还是
我。先瑜扬让那女人靠着,清朗正派同样责怪:“我也怕他。”她笑起来是因为他开这样玩
笑,他搂抱她腰喝下美酒……真是有什么了不起!我抬头对先瑜扬勾勾手指,大模大样有声
有势很有凌驾主子的派头,女演员更是笑得开心,她甜甜说:“好象小丑——”
——小丑。小丑。总是这样。我冷飕飕站立在温暖天气里,勾起的手指慢慢拢在手心,从前
是我自愿现在却是不得不,不知此次成功打击是否是先瑜扬授意,遭受内在外在打击过多我
拼命想着我要赶快麻木就不会再受伤害。
我面色更暗沉,气色更灰败,疤痕更露骨,我灰溜溜慢慢走回我该躲的角落。
走了很多步,听见后面的男人在那边很骄傲又自恋恶狠狠喊:“我没说你是小丑你凭什么自
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