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想带走吗?”他扔下他的礼服领带,白衬衫松垮挂着,他的骨架高大坚实,非常修长
的腿就挤在我腰侧,生痛!他再不是一个优雅的贵族,他从不是优雅的贵族,他只是一个讨
厌的人。
我鄙视看他。
“你要去毁掉他的一切吗?你值得他为你毁掉现在的一切吗?漂亮温柔的妻子,幸运幸福的
人生,你配得上他吗?你看看你那些愚蠢的幻想,真是可怜,跟他走啊,你还有勇气吗?”
他摸索我的脸,在摸到我的唇时,眼神更残酷,他用手揉擦我的嘴唇,直到破皮出血,疼痛
不堪,我麻木地忍受,一言不发。
眼睛盯住眼睛,他残酷地扬起笑,对我首次说出实话:“我就是要让你自惭形秽,一个什么
都没有的人只配压在我底下被我骑。”
他双手固定我的头颅,要吻我带血的唇。
我才反抗,扭过脸抿紧唇,不让他碰到,先瑜扬疯了,执着要亲吻我的唇,我的脖子几乎被
他扭断,终于被他扳正,他得逞了——他拧螺丝一样狠力拧开我的下巴,再同样的猛烈撬开
我的牙齿,把他的舌头挤进来,拧住我,接吻——
唾液是酒精,流在脸上是滚烫的热度,非常羞耻的痛苦。
“先瑜扬,我要是让你骑我才真是什么都没有。”我抓起手里握的烛台,在他俯身猛然朝他
挥去。
……血液从他的头部慢慢渗出,他匆忙闪开我的击打,却仍被尖锐的棱角划破脑勺,殷红血
液滴在他颈子,越来越多染红衬衫。我和他彼此瞪着都粗粗喘气,他摸着自己后脑,再伸手
,竟是一手鲜血淋漓,我看他流血成这样,才觉出是真自己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