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薪水,坐坐办公室,陪他解解闷,形同废物,或者让我感觉自己形同废物才是他最致命
的报复,而在我真变成废物的时候甩掉我,他就成功了。
比起老总裁的狡诈,他更阴险的青出于蓝。
郭如玉家的灯又亮了,他终于出现在我眼前,我走过去说“hi!”他是意外的,但他连眉头
都没皱,犀利看我,照以往我该乖乖闪躲开他的眼神魄力,但现在,不想了,我想多看看这
个把我的一切全都弄得污七八糟却永远不在乎的男人,他忽然一笑,满不在乎:“要是电视
演到这里,我该掏支票堵住你的嘴了。”
我笑不出,其实我挺想笑的,这样可以表现出我也满不在乎,不就是一起睡了两年?你情我
愿愿赌服输好吧好吧我输光光你赢光光——
他看我挤不出话,于是真煞有介事要掏起皮夹。
“郑炎他可能有点小动作,你要当心他。”
他掏出一沓钱,靠过来,他把钱塞进我口袋,他身上的每一寸我都抚摸过,他的味道和热度
我都记得,他眨眼叹气的动作我已经能学得出,现在我麻木地容忍他冷酷的行为,“他对郭
小姐有意思,你也知道,在结婚前还是不要给他抓到什么把柄,他表面是你好友但他嫉恨你
,你万事当心。他拉拢过我要我向他透露机密,我没答应,我以前从没告诉你,我说的都是
真的。”
他二话不说又掏出更厚实的一沓,重新来过,当他再次把手伸进我口袋时我抓住他手,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