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但却完全不记得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而先瑜扬对我究竟说过什么,我却一样记
不起来,真是亏大了!
舌头好疼,咬得不轻。要是原非在我肯定怀疑是他作弄我把我舌头都咬破出血,可惜,可惜
,原总一向冷面冷心,对床伴可不会有这样冲动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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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亲吻我,而我和林捷在一起的时候,我喜欢吻她,我觉得吻是比做爱还要慎重的事情
,所以我和原非无法顺利接吻。我之于他,只是又一个双方互利的游戏。
先瑜扬的消失似乎永远如他的出现一样突然而又顺理成章,我嘻嘻哈哈捶他两拳,他平静温
和跟我道别,他走了二十分钟门铃响了,店员给我送来一大捧蓝丝绒扎起美得晃眼的白色花
,纤尘不染的花瓣,舒缓宁静的甜香,非常优雅,卡片上署着先瑜扬的名字以及“你是我所
见最适合百合的孩子,望一切珍重。”
他真是个奇怪的人,送给男人花束?我哪配这么漂亮的花,该送我狗尾巴草,总是碾过又能
爬起来。但这是第一次会有人想起送花给我。
把辞职信扔进邮筒是下午两点,两点到六点间我又开始我方便清空脑袋的转悠,我在大街小
箱里转悠,好方便自己把脑袋里的胡思乱想都清除进每个垃圾箱,因为不切实际才是胡思乱
想,我梦想着我也可以变成百合一样的优雅男子,不是它美丽,是它很有品,不像我现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