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嘴唇像鲜血一样红的白雪公主,怎么可能是那个玩世不恭笑闹失态的辛辣小丑?
我很清楚。
六月,他就要娶郭如玉。她是不是他的公主我不知道,但他会自如地公开地搂抱她的腰,在
镁光灯下,潇洒地与她耳语,嘴巴贴在她的耳朵旁边,逗她笑出清脆——这真是有损他一直
在我心目中维系地那么酷的高大形象!
三月的一天,春暖花开,晚上,原非离开前对趴在床上的我说,成城,我以后不再来了。夜
光打下来,他的样子和当年一样散发罂粟的香,极俊。
“为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我笑嘻嘻,赤身裸体趴在床上,但因为适应这个眼前衣着
装束整齐严谨的男人而豪不羞耻。我已经很习惯暴露在他面前,我已经习惯他。
“100万买两年,你还嫌不够?”
他终于泄露了他的心底话。他果然是原非,就是原非,才会这么绝晴,真叫人心碎。
“不够啊,我迷恋您这么久,我要跟您一辈子才好。”我爬起来,对他亲昵招手,“您怎么
以为我会舍得离开您?”
他哼了一声,是那种从鼻腔里发出来的最最冷淡不过的嗤笑。
“那些证据我早就处理干净,好了,别做戏了,被男人压在底下也不是那么好受吧,现在我
给你自由。”
他就打开了门——
“那晚,您不是跳到水里把我捞上来吗?我一直不知道您这么喜欢我。”我浮现出做梦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