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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的平静。

卫烈的眼睛有些懊恼,盯着他红艳的唇、艳丽的眼、连神气都不复清淡而是非常浓艳的美丽,好象做爱时的高潮,卫烈知道自己一贯的冷酷与尖锐在这个貌似傲慢却又狠心又狡猾的年轻男人面前,最后总是要缴械。

肯定是了。故意在他面前露出这种勾引的多情样子,还说什么服侍,他几时说过服侍?

但听到他低沉的话,却比誓言更让自己激动,表面上不动声色,却恨不得把这个骄傲的东西揉碎掉,为他狠心离开自己一年又一年,到最后不得已才肯来见。

“惠和露你都不在乎了?”

尖锐地刺疼他,这两个名字一贯能刺疼他。他也一贯是为这两个名字迅速反抗他。卫烈等着,等着知名的画家,漂亮的青年,再次被所有人喜欢着爱慕着,终于成功推开他。

“两个月前,露和我通过电话,她在纽约,我们没有谈你,一直在说小时候的事,我们小时侯很苦,我们只有彼此,卫烈,我对不起她们,一辈子都对不起,我为什么还想要过得幸福一点?惠这么孤单,我也该陪她永远一起,但你、都是你这个混蛋,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

卫烈手一紧,拉拢过他。

他无法停止,在被温暖拥抱的时候,再次被这个男人抓住的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停止。

“你毁了我的骄傲,我的理想,我的轻狂,没关系,这些都能赎回来,惟独这个孤独--怎样都赎不回!跟你在一起,我不觉得孤独,我忘记我只是一个注定孤独的罪人,你说你该怎么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