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凶器,方才残酷的贯穿他,在他体内肆虐了彷佛一世纪那麽久,几乎要夺走他的呼吸——而现在,他还要……?

「你不要太过分……」方柏樵低喃。他想要杀了他吗?

他连声音,都沙哑了。那种无法克制的嘶声叫喊,还要再来一回吗?

「你的声带真脆弱,不过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待会儿记得要大声叫。」裴烱程我行我素的说著。

他喜欢听到方柏樵平时冷静严肃的声音,在他身下彻底变调为凄切迷离的嘶喊,那让他愈发亢奋、愈发失去理智。

「不……我不行……」方柏樵不由得颤著声道,无力的身体却无法在男人怀里移动分毫。

「当女人说不行的时候,就是行的意思。放心,我也会让你享受到的。」

裴烱程的唇开始在他身上游移,游戏般的轻咬,不急著大举进犯。

「我不是女人!」方柏樵脸色一白。这个人到底要侮辱人到什麽程度?身体上的攻击还不够,他连言词都可以伤人。

「我知道你不是。」

裴烱程的膝盖恶意朝他的弱处一顶,欣赏这具青涩身体立即的生嫩反应。

「可是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没错吧?」

他的牙齿用力一咬,吮上脆弱的锁骨地带,所到之处,皆留下斑斑的红点。

方柏樵垂下眼睛,忍耐他施予的肉体折磨。

他是他的女人?在他心中原来是这麽想的吗?

「你如果比较喜欢女人……为什麽要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