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身子陡地悬空,方柏樵瞬时回过神来,惊愕的张开眼叫道:「干什麽?放我下来!」

他在裴烱程怀里扭动挣扎,不敢置信。

他虽偏瘦,也有178公分的身高,他居然如此轻易就能抱起他……

「乱动什麽,不去床上做,难不成你要我直接在玄关上你?」裴烱程毫不修饰的道,方柏樵顿时被激得涨红了脸,挣扎得更加剧烈。

「混蛋……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他甚至用力槌打他的肩膀,但拳头随即被牢牢抓住。

「喂!你又不是女人,揍人可是会痛的!」裴烱程皱眉道。

「那你就放我下来!」他怒道。

「免谈。」裴烱程一口回绝。「这样比较有趣……」

他挑衅回视方柏樵充满屈辱的眼,一双强健的手臂故意使力将他圈得更紧,无视他的扭动抗拒。

「瞧!像不像抱新娘子入洞房啊?呵……你就听话点吧,我现在全身上下可都禁不起你一丁点的刺激。」

他低声在他耳边喃喃说道,一脚踢开房门,大踏步走了进去。

「放开我!放开!你听见没有?」

方柏樵犹不放弃的大喊,眼里逐渐浮起慌乱恐惧的神色。

一进入房间後,那奇异而窒闷的气氛几乎压得他快喘不过气,刻意封起的记忆突然排山倒海而来,彻底淹没了他,他只想尽快奔离眼前这男人,夺门而出逃得远远的,什麽都不愿再想起。

不明白为何方才他还能顺从地跟他来到这里,此时他原先的冷静早已经消失殆尽,也许,事先作再多的心理准备也是没有用的,无法接受,就是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