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中一群人走了之後,方柏樵双臂交叉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著正从驾驶座上好整以暇走下来的男人。
「拿去。」他丢了几张大钞给车内那位脸色惨白、嘴唇仍簌簌颤抖的司机。「当做收惊费。滚吧!」
「谢……谢谢!」司机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位恐怖的客人居然如此慷慨,急忙收下钞票後便驾车闪人。
男人回过身来走向方柏樵,肩上犹背著简便的行李。
「干嘛啊!我风尘仆仆从美国赶回来,一下飞机就直奔这里,你犯不著摆这种脸色给我看吧。」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色淡的凶狠眼眸,正是失踪好一阵子的裴烱程。
「你真的是什麽事都做得出来。」方柏樵不想再说什麽,道:「快过来!比赛要开始了。」语毕迳自掉头走人。
「好冷淡哪!」裴烱程轻哼著跟在他身後,目光落在方柏樵因身著球衣而露出的弧度优美的後颈上。
「做好心理准备没?今天我可不会放过你。」
方柏樵只是沉默,不作任何回应。
「真漂亮。」裴烱程自顾自道:「美国那里,根本没有像你这样的好货。个个都全身金毛的,看了就呕。」
「……你去美国做什麽?」不想再听废话,方柏樵开口问出心里的疑问。
「别提了,鸟事情。要不是我家老头吱歪叫,我才懒得理它咧。」
有说等於没说……方柏樵侧眸扫他一眼。原来这家伙还有父亲能制他?
「你应该事先说一声。不确定你到底来不来,教练也很为难。」他难掩不悦的说道。
「罗唆,没说又怎样?老子既然答应就不会放你鸽子!」裴烱程眼里尽是狂傲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