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珑。」
「嗯?」
「那个摔下楼的男生后来怎么样了?」 解放之后过了许久,他忍不住低问。
「好,好得很,没断手没断脚,出院之后还更变本加厉呢。」
「什么?」他一惊。「那你」
「放心,对我来讲那些都不算什么。」倪珑微笑打断他,没打算告诉恋人他的第二个性对象正是那个少年。他备好摄影机,
将服了药的少年关进学校某个隐僻的储物间里,接下来高中两年的生活也因此平静不少。
「和老师结婚的事相比,那些不过像是苍蝇在我耳边乱飞罢了。我可以当做没听见,甚至把苍蝇打死,但是心脏被划一刀 的痛,就算我是医生,也是束手无策。」
叶格晞不安的蠕动了下身子。
「呃说到医生,我真的没想到,你后来真的去念了牙医」他没话找话,有些语无伦次。
「反正没别的志愿想填,就填这个了。」
倪珑淡淡的说,静看着怀里人在沉默许久后,垂着脸翻回身来,视线游移半晌,最后落到了一直顶着自己的某处上,像是下定决心般的伸手握住,伏下身去。
以嘴喂大后,怀里人再翻坐而起,双膝撑着床铺,臀部悬空,吃力的将那贲章巨物塞进发颤的双腿间,慢慢坐了实,边倒抽着气,边努力摆晃起腰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