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烱程朝後一躺,注视著方柏樵在厨房里的身影,不再说话。

寂静的小木屋里,只有瓦斯炉的火不断发出细微的燃烧声。

「好无聊。无聊透顶。简直快待不下去了。」

「……那你回去。」

「喂,至少也该有张撞球桌吧?一般度假别墅都要有的。」

「怎麽可能会有那种东西?」什麽度假别墅!

「啧。」

方柏樵抬起头看了抱怨不断的男人一眼,复又垂下双目继续清理桌面。

「……你再等一下。这附近有一个露天温泉池,景色还不错……等我收拾完这些,就带你过去看看。」

「露天温泉?听起来挺刺激的。不过应该没有在床上舒服吧?」

「……」

果然没得到任何回应。裴烱程懒懒靠在桌边,看著方柏樵默默将餐具空锅收去厨房,清洗乾净後摆回原位。

「喂,你这样……真像个贤慧的妻子啊。」

方柏樵拿著碗的手一滑,差点摔破。

「你胡说什麽?」他皱眉道。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在听到这种「称赞」时会感到高兴的。

「实话实说而已。啧,连厨艺都这麽惊人……」他回想方才那锅用有限材料神奇变出的所谓「简单东西」。「要是全世界的男人都像你这样,女人还混得下去吗?恐怕有一堆会羞愧得想跳楼吧。」

「别说不可能的事。」……这家伙到底想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