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阿姨,这个凶凶的大哥哥长得好特别喔,以前都没看过耶。」
「嗯……」安娜傻笑点头。大概是少爷的新朋友吧?
裴烱程来到房门前,直接旋开把手走进去,再将门无声阖起,落了锁。
黑暗的房间里仅有一盏床头灯的晕黄光线散出,他眯起眼,看见方柏樵睡姿端正的躺在墙边一张单人床上,双手置於腹部,胸口正微微起伏著。
房里开著暖气,他身上只齐整的盖了条薄被,身上穿的条纹睡衣也很单薄。
这家伙连入睡时看起来都如此一丝不苟。只有那完全毫无防备的熟睡表情,褪去了平日一贯的严肃;总是习惯性皱著的眉头,也悄悄舒展了开来……而,这种稍嫌过於稚嫩的神情,只会让他更加想要——
狠狠侵犯他一顿。
「居然敢睡得这麽安稳……该罚。」
他低声呢喃,俐落解开身上的束缚走近床边,一把扯掉碍事的棉被,整个人覆了上去。
方柏樵向来浅眠,虽然今天因比赛劳累的缘故睡得较平日沉,但突然遭到如此明显的骚扰,让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张开了眼睛。
怎麽回……意识还没自昏沉中脱离,双手就被粗鲁的抬高箝制在头顶上,身体突然感受到的一股压迫感,让他顿时完全清醒过来,惺忪的眼倏地睁大——
「你……」
他不敢置信的瞪著压在他身上的黑影,惊诧至极。一片暗沉中,只有那双眼睛里赤裸裸迸射出的狂野欲焰,依旧熟悉得一望即可辨出……
裴烱程!?
「你!你怎麽会在这……唔!」双唇立刻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