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断然道,“你先到车上等我一下好吗?”
阿丰满腹疑惑,但也只好挥挥手先走一步,一直到走廊尽头还在频频回首,想要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小非,”等阿丰走远,朱欢挂上关切的表情,握住我的胳膊。
我甩开她,摸出手机,飞快地拨了一个号码。
“非非?”钟未伦立即接了电话。
“请让你女朋友离我远一点,别再来搔扰我,我已经受够她那张脸了!”我对着话筒大吼。
朱欢在一旁无奈地耙了耙头发,而钟未伦迟疑了一下,才不确定地问:“你是在说……阿欢?”
我冷笑:“你有几个女朋友?”说着掐断电话,向楼梯口走去。
谢天谢地,那个女人总算没有再跟上来。
下午下班后我去了一趟银行,把除了本月必要生活费以外的金额转到疗养院的帐户,那个瘦长脸的银行小姐一面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一面向我介绍一种高额信贷消费的最新优惠举措,我给了她一个微笑,表明自己帐户空虚,根本跟这种消费方式沾不上边。
银行小姐吃惊地抬眼看我,细声细气地说:“不会啊,个人帐户存款额在五十万元以上就可以参加啊。”
我失笑:“我的帐上可从来都没有超过十万块的,这次转帐后就只剩五百啦。”
“先生真会开玩笑,你的卡上面明明还有七十万呢。……还有啊,你每次打到这个帐户上的款隔几天就会如数退回来,为什么你还是每个月都要转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