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丸的味道大约十分不好,又不是液体可以捏着鼻子一口闷,得放在嘴里细细地嚼碎了才有用。
宣王苦着脸摇头,延庆公主立刻唤人拿药上来。反正颖川王只是刚刚递了到京的消息,宣王还没正式答应见他。
那药一定很苦。易桢眼看着这位胖乎乎的精神小伙吃药吃着吃着脸都青了。
延庆公主还在劝他,说余侍郎在一块帮衬着,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正好也还余侍郎一个体面。
宣王眼泪汪汪:“反正颖川王待会儿也要来拜见意娘,干脆意娘和我一起见了他吧。”
延庆公主摇摇头,只说:“尊卑有别,陛下不能一辈子都靠我。”
好不容易把撒着娇求妹妹帮他做功课的宣王哄走,易桢还犹豫着怎么和延庆公主提起“反正现在大家要忙正事了顾不上她,要不干脆让她回去照顾病人吧”,就见延庆公主转向她,上下一打量,说:“你去换件衣服。”
易桢:“啊?”
延庆公主说:“你衣服穿得太便宜了,换件贵的。”
易桢犹豫地问:“公主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吗?”
延庆公主:“待会儿颖川王拜见过陛下之后,按惯例会来拜见我。你衣服不能穿得太便宜了,叫他看不起我,以为我们家连买衣服的钱都没有。”
女子在北洲的地位一向不低,尤其是有钱有势人家的女子。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太后垂帘听政的先例,其他国家的使臣一向是先名义上拜见过幼帝,再去拜见实际上掌握话语权的太后。
更何况延庆公主又没住在后宫中,离宣王那寥寥几个后妃十万八千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