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夜十分他慢慢看出了他们的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被一个官员制裁过。
rene没有按约定时间去华盛顿——他提前了一天。
准确地说,提前了12个小时。
在温森约定日期当天,rene清早下机,看了眼华盛顿灰蒙蒙的天空,立刻开始了行动。
一上午,rene对着电子地图,把他那些材料里面提到的,对手主要的活动地点,包括温森的住处、办公大楼、附近常会吃饭的餐馆、地铁站,全部用一只近千万像素的sonny新手机小心地拍了下来。
温森住在城市中心,活动的主要区域也在中心一带。
rene匆匆地穿过华盛顿纪念林荫路,经过波托马克河上的几座大桥,又匆匆走过宾夕法尼亚大街,完全顾不上去看周围的景物,中午时,rene远远地跟了那人两个小时,小心地观察着温森的私人习惯。
餐馆里、开车时、司法部侧面门前的警察和随员们。
rene知道,几小时的跟踪远远不够,他至少需要一周,来摸透一个人简单的生活规律。但是,rene怕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最后下午太阳偏西前,他给自己匆匆手绘下了几张路线图。
傍晚,在华盛顿各大机构下班前,rene赶到了花园酒店,给一位八十岁来自欧洲的老先生预订了一间房间。
“不,我还不好说,也许到时候临时会有别的主意,但是您帮我留一下好吗?你知道我只是他美国的助理。”
rene皱皱眉露出了很担忧的神情,“但是你知道,我要是没有提前预订,我就会很难办……”
前台小姐给了他房间号。
“他的家人也许会有东西寄来,能先帮我收一下吗?”在表格上写下老人的名字和证件号时,rene问道。
走出酒店,rene飞快穿过马路,就在对过大厦下的百货里买了一份涂着五颜六色图案的礼物。
他没有出大门,飞快在楼里穿过电梯间通道,到b座最近的一家快递公司里叫了份快递,里面就放着那只印着自由女神和彩带的小盒子。
盒子里,包着他的手机和地图。
快递上,他写了那位老先生的名字,和前台小姐给他的房间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