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监狱出来,我们就去了澳大利亚。”jiy说。疲惫让他在房间里找了找,点著了一支烟。
那个大训练场,他记得很清楚,在沙漠深处,他们穿过山脉、沙漠,换了飞机,轮船,汽车,最後,照著监狱里那个老人的描述,终於找到了那里。
那地方不是没有人去。
偶尔会有客户找到那里,却都是去买枪械的,带著自己的枪手。
jack的身份也一样,是个军火商,去挑选传说中特别的枪械,带著自己的枪手。
他们於是有大半个月天天呆在那场子里。
jiy跟jack住在场子里的公寓里。
hill住十公里外另一栋房子里。除了他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再被允许进入。
──因为那儿的规矩是,一次只进一个客户,一次只能带一个随从。
其他人,如果还想来,对不起,就待在最近的一座小镇上等待。
那小镇,说是最近,却和那场子隔了一座山坡,有上百公里远。
在广袤的澳洲沙漠深处,那就算是亲切的近邻了。
jack带上了死也不肯离开的jiy;而hill,因为据说是那里主人的朋友,带了监狱里那人的口信,而被允许进入。
一开始,jiy照例跟在jack身後,形影不离。
可是日子一天天消耗,他们还没见到传说著中的aurice。
那训练场上,右边是几个射击场,昼夜有一夥人在那里练枪,有时喝了很多酒,语无伦次,高声呼喝。半夜里,月朗星稀,空荡荡地旷野上,那喧哗,jack和jiy呆在公寓里,也能听得很清楚;有时,那几条歪斜的黑影,jiy在房间里掀起窗帘,就能看见。